沈元發:鏡頭為媒贊山水 衍紙成畫潤平生

發佈者:Chenguang 來源:呼倫貝爾日報 瀏覽: 發佈時間:2020-11-19 14:57:19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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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報記者 張憲紅

沈元發,筆名佳欣,1960年出生,現為中國攝影家協會會員、國際攝影家協會會員、中國藝術攝影家協會會員、中國林業生態攝影協會會員、內蒙古自治區攝影家協會會員、內蒙古藝術攝影家協會會員、內蒙古旅遊攝影家協會理事、呼倫貝爾市攝影家協會副主席、內蒙古大興安嶺攝影家協會會員、海拉爾攝影家協會副主席、海拉爾民族攝影家協會副主席、大興安嶺文聯常任理事。

自1980年涉足攝影領域以來,先後在全國各級報刊雜誌發表新聞照片和風光攝影作品300多幅。2000年以後熱愛風光、野生動植物和民族民俗攝影,特別是在大興安嶺腹地的崇山峻嶺之中創作拍攝,以獨特的視角不斷詮釋內蒙古大興安嶺林區的獨特魅力。他的作品在對大興安嶺生態的關愛和保護之中,追尋人與自然的和諧,領悟更臻完美的人生境界。其個人作品分別在中國地理雜誌、大眾攝影雜誌、中國攝影家協會網站和中國攝影家雜誌社網站上刊登。

沈元發是土生土長的林區人,他出生在圖里河,成長在牙克石,1976年初中畢業下鄉,1978年當兵,1980年退伍,1981年到牙克石林業物資局工作。其間,相繼負責團隊、宣傳、紀檢、工會、辦公室、黨辦等工作,整個黨羣工作都幹了一遍。1995年,他被提拔為副處級林管局駐北戴河干休所所長,1999年回林管局人事處任副處長,2009年到伊圖里河林業局任黨委副書記,2010年到畢拉河林業局任黨委書記。在擔任畢拉河林業局黨委書記時,提出將“互聯網+”理念融入基層黨建之中,形成“智慧黨建”,黨建工作一年上一個台階,大楊樹農場管理局和甘南縣查海陽農場紛紛來此取經。他還撰寫了《淺談基層黨組織如何圍繞“五事”理念開展工作》《抓好“六個維度”構建基層黨建新格局》《試論PDCA閉環管理模式在林業企業黨建工作中的應用》等大量有關基層黨建工作的理論文章在中國林業新聞網上發表。

2017年5月2日,內蒙古大興安嶺畢拉河“5.02”森林火災突發,沈元發在指揮營救中被燒傷,燒傷面積達60%左右,右手除大拇指外其他都不同程度截肢,左手除了大拇指和二拇指外其他手指關節都融合,不能彎曲,手功能基本喪失,左腳踝骨、腳趾關節都已融合,不能彎曲,左腳踝骨屬於燒傷併發症——骨髓炎,無法行走。他懷揣着對工作的滿腔熱忱卻因為身體的緣故告別崗位,開始了一系列艱難痛苦的康復治療。開始燒傷時,沈元發也萎靡過一段時間,難以接受現實,情緒不好,經常發脾氣,後來經過領導、同事、朋友、親人的不斷安慰,康復醫生的心理康復治療,再加上妻子女兒的精心照料,他慢慢走出陰影,頑強並積極的開始復健。

與沈元發交談,給我印象最深的一方面是他渾身濃郁的藝術氣息。他唱歌很好聽,口琴吹得好,當我誇他唱歌唱得好時,他還謙虛地説,自從做了氣管切開手術以後就唱得不怎麼好了。另一方面,就是他的樂觀向上,不看他燒傷的身體,光是通過語言交流,你很難想象這些衍紙和素描是在他克服了多大困難下才完成的,可他説出來卻那麼的雲淡風輕。我想,這可能與沈元發骨子裏對藝術的熱愛有着一定的關係。

沈元發真正拿起相機是在1978年。沈元發説,他有一個同學叫李曉光,同學的哥哥叫李曙光,是林海日報社的記者,看到他每天拿着相機拍這拍那的,很羨慕。那個時候他就想等自己有了錢,一定要買一架相機。這個願望在1978年沈元發當兵後實現了。那是當兵後有一次到北京出差的機會,他就用了十塊錢買了架相機回來,跟現在的相機沒法比,外形上就是個塑料的小箱子。回來之後,他拿着這個相機給戰友們拍照,這相機什麼也不能調,根本沒有焦距、光圈這些功能選項,所以對攝影技術要求就很高,還得看天氣情況,光線不好拍不了。沈元發最開始學習攝影,只是想用另一種方式來記錄身邊的風景和好人好事,想用鏡頭把身邊的各種變化展現出來。隨着他攝影技術的不斷提高,他的攝影作品展現出來的價值也越發不可小覷。林區旅遊事業的發展、畢拉河林業局達爾濱湖國家森林公園的申報成功,沈元發攝影作品在其中發揮着不可忽視的作用,他的攝影界同仁這樣説:“沈元發為林區的旅遊事業作出了巨大貢獻,這些作品是他用勤勞和汗水創作的,展示出了對攝影的愛好和對美好生活的追求!也為林區的風光攝影提高了一個新水平。”

2017年沈元發受傷,到了包頭包鋼醫院開始進行康復治療和訓練,2019年11月到了廣東省工傷康復醫院後,康復治療和康復訓練更加規範,每天要進行理療、康復醫師按壓、儀器鍛鍊、手功能訓練、換藥等環節,所有這些做下來,白天幾乎沒有休息時間。沈元發最初接觸衍紙和素描,是因為這是進行手功能訓練的必修科目。沈元發講,一開始他是用鑷子捏豆豆,康復訓練中叫拼豆豆,就是用鑷子一點兒一點兒捏用塑料製作的小豆豆,主要是為了鍛鍊手功能。最初,沈元發的手幾乎沒有功能,卷不了任何東西,通過九個多月的時間,從開始會卷卷,到後來能把紙卷出形狀,再到充分發揮想象,通過捲曲、彎曲和捏壓這些操作,大膽進行色彩搭配,將一根根普通的紙條卷出各種各樣的造型並粘貼成畫,這一切都是沈元發鍥而不捨、堅韌不拔的毅力使然。當看到一幅幅惟妙惟肖的衍紙畫和素描呈現在眼前時,有誰能想到,現在沈元發還自理不了,吃飯和如廁還需要護工幫助。沈元發的摯友裴悦輝説:“‘衍紙’只是他通往‘聖殿’的‘攀巖點’,一個勇往向上的憑藉;他的‘聖殿’是他夢寐以求的,帶有林海波濤的精神境界和力所能及的理想中‘山山水水’的美好天地。”這一點,我是認同的。

沈元發對工作認真負責、孜孜以求,與他父母親對他的言傳身教、嚴格要求密不可分。這也養成了沈元發做任何事情都竭盡全力、力求完美的習慣,“幹一行,愛一行,專一行,精一行。”是沈元發的做事原則,也是他的座右銘。談起林業工作,沈元發説:“我是從工人一步一步成長到現在,在當工人的時候,我一直秉承一個原則,就是做任何一項工作都要鑽研、都要認真,在自己所負責的領域成為專業精通、技術精湛的行家,都要求自己努力做到最好。我們的工作和事業是一代接着一代,接續、延續和傳承的,林業職工的堅守就是為了保護這片綠色的林海。林業職工是非常辛苦的,現在的林業是三代人了,我父輩是林業第一代人,是開發建設者;我是林二代,就是繼承和傳承者;第三代要把這個事業幹得越來越好,就是要把生態保護好,守護好國家生態安全,這項工作任重道遠、意義非凡。“

沈元發遭逢不測依然積極向上,對生活報以微笑,這離不開他愛人和女兒女婿的無私陪伴,離不開女婿家人還有親戚朋友的關心照顧。説到家庭,沈元發侃侃而談,他認為家庭是社會的一個細胞,只有家庭和睦了,社會才能和諧,國家才能發展,國家發展了,人民的生活才能過得越來越好。而一個家庭夫妻恩愛是基礎,對孩子的教養則是父母的職責。沈元發的女兒是大學舞蹈老師,她的女兒也把這套治家理念用到了自己的小家裏,並言傳身教給自己的學生。

今年6月14日是沈元發六十週歲生日,當日他發文感慨:“回首往事,我既不會因碌碌無為而悔恨,也不會因轟轟烈烈而自豪。人的一生,經過幾十年風風雨雨的磨鍊,幾十年曲曲折折的經歷,幾十年兢兢業業的實踐,幾十年孜孜不倦的探索,使自己由稚嫩變得成熟,由單薄變得豐厚,由浮躁變得沉穩,由功利變得大度。六十年來,平淡多於光彩,曲折多於順利。我苦過、累過,我笑過、哭過,我努力過,退卻過,我失敗過,成功過,總之,人生之味酸甜苦辣都嘗過。心裏那一灣湖水,曾風雲激盪,波濤洶湧;但現已趨於平靜,如秋水般沉靜,微波不起了。春陽也好,秋風也罷,夏雨也好,冬雪也罷,看慣了天邊雲捲雲舒,看慣了庭前花開花落,那些心中的理想,那些心中的期盼,有的淡漠了,有的失望了,所有這一切,都將隨着六十歲的到來而慢慢消失。”這份感言我通篇細讀,讀過之後,思緒萬千,除卻沈元發的人生歷程,我記憶最深刻的就是感言裏面的12個感恩和11個感謝,每一個感恩裏面都飽含着他的真摯,每一句感謝里面都充盈着他的深情。我想,也只有沈元發這樣一位對工作和生活都很認真的人,才會在不幸之中活得灑脱,才會真正領悟“笑對人生,萬物皆善;心態平和,百事無憂”的至高境界。

衍紙藝術

衍(yǎn)紙(paper quilling),一門源於古埃及、流行於十八世紀英國,流傳於英國王室貴族間的一種手工藝術。也稱捲紙,是紙藝的一種形式。

它是一種簡單而實用的生活藝術。常被運用於卡片、包裝裝飾、裝飾畫、裝飾品等。只要採用卷、剪、捏、壓等手法,藉助一定的工具和膠水,改變不同寬度紙條的形狀,成為一個個小“零件”,然後自由組合這些樣式複雜、形狀各有不同的“零件”來創作。隨心而動也可以成為美輪美奐的佳作。